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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雄无觅处词中遣悲辛——辛弃疾之《青玉案·元夕》赏析

  文 英雄无觅处 ,词中遣悲辛 一 一辛弃疾之 青玉案 ·元夕 赏析 。陈 婧 摘 要: 青玉案 ·元夕 一词是辛弃疾借温馨、热闹的元宵佳节衬托 自己 “自怜幽独”之心境的一首撼动人心 的婉约之词。它不同于辛弃疾其他的 “英雄之词”,这首词在感动读者之余,亦折射出他生在末世却能在政治打 击下 “独善其身”、孤高淡泊的高贵品质。辛弃疾作为 “归正人”总不被朝廷重用,空有才华却无用武之地,只 能借助诗词来排遣 内心的不平 ,聊 以慰藉。 关键词:辛弃疾 《青玉案 ·元夕》 鉴赏 辛 弃疾 一直 被 人们 看作 是 南宋 的英 雄词 人 ,能 文 能 武 ,是 历史 上 少有 的...

  文 英雄无觅处 ,词中遣悲辛 一 一辛弃疾之 青玉案 元夕 赏析 。陈 婧 摘 要: 青玉案 元夕 一词是辛弃疾借温馨、热闹的元宵佳节衬托 自己 “自怜幽独”之心境的一首撼动人心 的婉约之词。它不同于辛弃疾其他的 “英雄之词”,这首词在感动读者之余,亦折射出他生在末世却能在政治打 击下 “独善其身”、孤高淡泊的高贵品质。辛弃疾作为 “归正人”总不被朝廷重用,空有才华却无用武之地,只 能借助诗词来排遣 内心的不平 ,聊 以慰藉。 关键词:辛弃疾 《青玉案 元夕》 鉴赏 辛 弃疾 一直 被 人们 看作 是 南宋 的英 雄词 人 ,能 文 能 武 ,是 历史 上 少有 的经 世济 国之才 。他 的一 生是奋 发激 昂、抗金报 国的一 生,却也是忧愤不得 志的 一生 。南 渡 以 来 ,他 处处受排挤 ,不是被闲置 ,就是走 马观灯似 的被 调 任 ,空有一腔热血而 不得重用 ,满 腹经 纶而无用武之 地。 清人 陈廷棹在 《白雨斋词话 卷 一》中评价说 ,其 词 “气 魄极雄大 ,意境 却极沉郁 ”_1]。 “辛 弃疾的这种 词风 ,主 要来 源 于他 的时代和 他的思想性格 。在 需要长枪 大戟战斗 的年代 ,他 忠 怀忧 国 ,慷慨 论 兵 ,必然 创作 出一 种踏 历 风发 ,喑 鸣沉 雄 的新 的词风 。即使 屡遭 谗诅 , 也不夺 其 志,发为郁怒 悲壮的英雄感怆 ,绝不是通常那种 上不遇 赋 ” c P242),因此他 的词 也被称 为 “英雄之 词 ”。辛 弃疾在词 的创作 卜有 “金戈铁 马、气吞万里 如虎 ”的豪放 词 ,也有伤春 悲暮、念 人怀远 的婉约词 ,阳刚之美与 阴柔 之 美在他 的审美观照 中常能兼容并 蓄,有机融合 。他站 在 民族 、因家的高度 } ,赋 予词前所未有 的、震撼人心 的力 量 。而 《青 玉案 元 夕》则是一首令人沉 醉的词作 ,也 是 他少有的写怀才 遇 、顾影 自怜 的悲词。 青玉案 元 夕 东风夜放花 千树 ,更吹落 、星如 雨。 宝马雕 车香满路。风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。 蛾 儿雪 柳黄 金 缕 , 笑语 盈 盈 暗香 去 。 众里 寻他 2012.12 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 一、 元夕节 与元夕词 这 是 一首 描写 元 夕佳 节 的词 。元 夕就 是 正 卜五 日 夜 ,称 为元宵节或上 元节。元夕节兴起 于汉代 ,足 “=i几 节 ”之 ,因为 是每 年的第一个 月圆之夜 ,凶此被 作为 A 日加 以隆重庆贺 。 《史记 乐 书》载 : “汉家 常以 正川 }. 辛祠太 ⋯甘泉 ,以昏时夜祠 ,到明而终。”[31“-, 从中IjI 以看出 , 自有这 一节 日以来 ,张灯 夜游 (“灯 ” “登 ” 同音 ,取五谷 丰登之意 )就 是元 宵节 的基本活 动,尤其 足 唐代 、宋代 的元夕节蔚为壮观 。唐玄宗 时,元夕接连庆 贺 三夜 ,这三 夜全城张灯结彩 。唐代长安城 分为市、坊 , 、 时禁夜 ,只有 元夕节开禁 。到宋代时宋太祖 下令将元 工 / 延长 五天 ,供百 姓欢 乐 。宋代 的 笔 记、诗 、 词对元 夕 这 几天尽 兴 狂欢 的盛 况有 很 多描 述和 记载 。那 几 日晚 i “都城放夜 ” (周 邦彦 《解语花 元》 ),人们 身着 服 ,结伴夜游 ,填街塞 巷,摩肩接踵 ,赏看花灯 ,燃 放烟 火 ⋯⋯好 不热 闹。这一节 曰给 r 大 文人 提 供 _ 『丈 学 创 作 的题材和灵感。黄杰先生在他的 《宋词与民俗》中载 , 《全 宋词 》中 写元 宵 节 的词 有330旨之 多 ,这 些 词』 泛 地 反映 了宋 代 的风俗 人情 和 社会 风貌 。在这 一一全 民件 的 夜 游活 动 中 ,男女 可 以不顾 平 目的拘 束 而 自 由交 往 ,浪 漫 的爱情故事 、相思的悲情伤感 、 钟情 的际遇 ,i_ }=仆 2 一 在这 一晚生发 。 所 以宋 词 中 常常 有取 材 于 元 夕节 的词 作 ,如 柳 永 的 《倾杯 乐》 (禁漏 花深 )写元夕节盛 况 ,歌颂太 平盛世 ; 李邴 的 《女冠 子 上元 》 (帝城三 五) 、欧 阳修 的 《生 查 子元 夕》 (去年元夜时 ),都是写元夕节 当晚 ,在都市 的 闹市 区灯 火辉煌 的节 日气氛 下 ,年轻 男女寻觅佳 偶或与情 人约会的情景;而苏轼的 《蝶恋花 密州上元》 (灯火钱 塘三五夜 )、刘辰翁的 《永遇乐》 (壁月初晴)则是别有 怀抱,对 比元夕的节庆气氛,反衬离家之悲和亡国之痛, 给人以好景不长之感。 二、 《青玉案 元夕》内容 阐释 辛词多豪情壮语而少柔情蜜语,这首双调是辛弃疾为 数不 多的涉及男女爱情 的作 品。 根据 范开 《稼轩词》的编次,这首词大约作于淳熙 十 四年 (1187)辛弃疾 闲居上饶期 间,此词 是辛 弃疾对 临 安城元夕之夜 的回忆之作 。 上片用 极为夸 张的手法写 京城 当时元夕节 的盛况:春 寒料峭的元宵夜,本应吹开春花的东风却先吹开了元宵夜 的火树银花,它不仅吹开了人间的灯花,也吹落了天上的 星花,烟花似陨星般坠落。这里化用了唐代苏味道的 “火 树银花合 ,星桥铁 锁开 ” (《正月十五 夜》 )的诗句 。元 夕夜 的璀 璨灯光 中,闹市 区车 水马龙 ,女子身上 的脂粉香 气 四溢 ,城 中各处 丝竹声不断 ,人们在 月光 、星光 、灯光 中忘情狂欢⋯⋯ 下片用白描手法叙述:观灯的妙龄少女们盛装出游, 在嬉笑怒骂间从人群中散去。游人如织,美女如云,如此 美景词人却无暇欣赏。在这成群结队的佳丽中,他却唯独 关切 着一人 ,苦苦 找寻千遍万遍 , 已没 了耐心 的人 不经意 地回头,忽然眼前一亮在那残光夜影下,熙来攘往的 人群中,静若处子、微笑等待的,正是词人苦寻之人呐! 那是一个超凡脱俗 、自甘寂寞却别有怀抱的女子形象 。 “一切美 的光 是来 自心灵 的源泉 :没有 心灵 的映射 , 是无所 谓美的 。”『4] “”这首 词若非流露 出真情 实感,是 绝对不会引起读者 内心共鸣的,也不会被流传数 百年 。 三、 《青玉案 元夕》名句解析 王 国维的 《人 间词话 》提 出过 “古今成 大事业大 学问 者 ,必经过 三种之 境界 ”[5] ”,其 中第三 种境 界就是借 用此词中的 “众里寻他千百度 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 灯火阑珊处”。这一句使全词的整体状态由动态描绘转到 静态 的定格 ,节 奏戛然而 止,给读 者留下 了想 象 的空 间。 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无论是爱情、学 问还是 功名 ,追 求抑或探 索的过程 ,无不缺 乏困惑 、挫折 和失望,苦苦寻觅的过程是最孤独、最煎熬的。词人寻找 “千百度 ”的人,一定会不负他所费的功夫,然而镜头却 仅仅定格在零落灯光与稀疏人群交错中的一个单薄身影而 文 已,留给读者一种凄楚、消沉的感觉 。 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”写出了在游赏欢乐的 人群 中,此女 的与众不 同。她不与寻常 女子一般 ,在这万 人 空巷 、共祝佳节 的夜晚 ,她却远离 了那聒 噪的环境 ,冷 静地旁观着这一切热闹与喧嚣 。 “那 人却在 ,灯 火 阑珊处 ”此句与宋代夏 元鼎的 《绝 句》中 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”一句有异曲 同工之妙,都是写某些人生体验是从量变到质变、从渐修 到顿悟 的过程 。总的感情历程 是先悲而后喜 ,最后恍然 间 得 到了内心的安然 ,强调失而 复得的感觉 ,这 一瞬间是人 生的升华,有着一种莫名的感激。这种美好的境界,因为 苦 苦追 寻却 一 瞬既 得 ,饱 尝辛 酸却 又终 得幸 福而 倍显 珍 贵 。这种 莫 名 的幸福 感 , 也关乎 作 者 的感情 观 。 自古 以 来 ,比起 一见钟情 ,人 们往往更钦 慕从一而终 、相 伴到老 的感情。 《诗经》中有: 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 手 ,与子偕老 ”, “投我 以木桃 ,报之 以琼瑶 。匪报也 , 永 以为 好也 ”, “出其 东 门,有 女如云 。虽则如 云,匪我 思存”。在真挚甜蜜的爱情中,彼此是对方心中之唯一, 这是弥足珍贵的。唐代诗人元稹就有 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 除却巫山不是云。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” (《离思五首 (其四)》)的诗句。有了心爱之人就对女 色绝无眷 恋之情 了,眼里只有此人 而 已。词人一个 人孤独 地行走在 这群佳丽之 中,始终把那个 “她 ”装在心 里,即 使暂时走出了视线,也要找 “她”干百回。 四、 《青玉案 元夕》主旨分析 关于 《青玉案 元夕》的主旨,学术界有不同的说 法,有人认为这是一首单纯的节令之作;也有人认为它关 乎 爱情 ;更 多 的学者 ,如梁 启超 ,则 认 为这 首词 是词 人 “自怜 幽独 ,伤心人别 有怀抱 ” (P75)。这种提法 是把 词 人 自己比做词中女子,在热闹之外孑然幽独,实际就是对 像 辛弃疾一样 的超群拔俗 、孤高淡泊 、不与世俗 同流合 污 之 人的写照 。 “一个作家 的人格决定 了他 的思想情感 的动 向,也就决定了他 的文学的风格 。”[7 3 z“ 辛弃疾是 南宋政权建立 三十多年后从 金国投奔 到南宋 的,一直被 南宋朝廷视 为 “归正人 ”而得 不到重视 ,甚 至 时时受歧视或遭迁谪。他怀着满腔忠愤之气投归南宋,然 而 二十年 的官宦生活始终未 遂其愿 ,统 治者一直不把他 安 排在抗金卫国最前线。他虽每到一处都兢兢业业、尽心竭 力 ,随时随地准 备着建功立 业、大展 身手 ,但这供职 二十 年 的频繁调任 ,屡遭弹劾 ,最后竟从地方 行政领域被排 斥 出来,使得他再也没有了施展才华的用武之地,此时的辛 弃疾 会是怎样 的心灰意冷 。这种境遇换做 谁都难 以接受 , 心 中一定会堆积 极大的愤 懑和懊恼 。 “在 学而优则仕 的中国古代 ,政 治与文学 的关系就犹如古 代社会 网络 中彼 此 交织 的经纬 ,作家在特 定历史境遇 中的饱 满的政治胸襟 文 热情 ,件往足他存 文学上达到较高成就 和具有生命 力的 重要因素之一。”mlc ,这首词写于辛弃疾人生受挫和政 治 失意之 ,幽居带湖 之时。此时强敌 压境 、 国势 日衰 ,统 治阶级偏安江 南,沉 湎歌舞 ,粉饰太 。常言道 , “赋 到 沧 桑 U便工 ”,能够 洞察形势 ,有 勇有谋 却无路请缨 的辛 弃疾只得把无 限怨愤化作诗文词赋 。作者 的思想透 过 自己 的写作表达 于作 品中,所 以从作 品写作背景来解读 辛弃疾 的这首 《青玉 案》时 ,町以看 出它并不是单纯 写寻找 t 3爱 之人的。 占代 以男女之情 来 比喻君 臣关系的文学创作 手法可 以 说是约 定俗 成的,在先秦 时期的 《诗经》和 《离骚 》 中均 有体现 , 白屈原始 ,许人们 就爱用 “香草美人 ”寄托政 治 抱 负。 占代 女子 以人为纲 ,臣子 以君为纲 , “士为知 己者 死 ,女为悦 己者弈 ”,丈夫对于女 子和帝 于对 于将相来说 部 是唯 一的,然向丈夫 的女人 叮以很 多,帝王也拥有满朝 艾武 ,冈此尢 论是 女子还 是臣子 ,他们遭 冷落或受到 公 正待遇 就是难 以避 免的。钱 钟 书先生在 品评 《诗经 氓 》 篇 中说: “夫情之所钟 , 占之 i:则登 山临水 ,恣其汗 漫 , 争力求 名 ,得 以排 遣 ;乱思 移爱 ,事 尚匪艰 。古 之 。 史 房窈 窕 ,小 能游 日骋怀 ,薪 米丛 脞 ,未足 忘 情 摄 志 ;心 乎爱 矣 ,独居 深念 ,思 蹇产 而忽 释 ,魂 屏营 若 有亡,理丝愈纷 ,解带反结 , 耽 小可说 ,殆亦 此之谓 欤 ?”l9(P1 63)自古 子对 女子的情 爱只是 一时迷恋而 已, 殳了对 于男予 的媛恋则是一生一 世、无药可救 的。被抛弃 的l殳子 被贬 谪的人 是何其相似 , “辛弃疾继承 了屈原 以来我 国诗歌这 一 贵传统 ,在 这 苗《青玉 案》里,借 一 落落寡合 、孑然独处的美人形象 ,寄寓 了 自己政治上遭受 排斥而 又小 甘同流合污的 腔孤愤。”l】 ,t1困 占代 有 志 的文 人大 都受 禅 宗 的影响 ,面 对 纷扰 繁复 的世界, 内心能保有 安定不动的心境 。辛弃疾就是这 种 人,他 的抱负 f -t然 与众 小同 :作 为主 战派处处受人排 挤 ,所 以他宁 - 避世小 出山也不 苟 安者 同流合污 。在这 训中他 用 比必于法 ,借人取譬 ,彰 显了高洁的志 向与情 怀 。 《义心雕龙》 宵载 : “兴之托喻 ,婉 向成章 ,称名也 小 ,取类大也 。” 1 J 。 片 为 _F片做 了铺垫,上片和下 』 第 一句 “兴 ”,在节 日气氛感染下 让人心生感动之情 , 最后 ,】 J“比”,这 两部分形成对照 :节 日的热 闹、欢 乐 训 人的落寞 、 寻对 比,读来令人 辛酸悲伤 。前后 片的 强烈反差更显得 “那人 ”孤傲 、忧郁 、不随波逐流 。政治 英 雄无用武之地 的处境 ,使得辛 弃疾对朝廷产生不 满情 绪 ,从 向刚 比兴 的手法 ,间接地表达 出抑郁悲愤 的心 情和 折小回的精神 叶嘉 莹 先 生 认为 浏的创 作往 往 有着 双 重意 蕴 ,这 种 双 重 意蕴 大都 从 作 的背景 环境 而来 。 “小 词 的美感 特 质 的形 式 , 的确 与 当 时大 的时 代 背 景 结 合着 非 常 密 切 2Ol2.12 的关系 ,这 种美 感特 质 即表 现为 好词 多给 人一 种 言外 的 感 受 和 联 想 ⋯⋯ 因 为它 没 有直 接 说 出来 ,所 以特 别 耐 人 寻味 。”ll2】【I 美国二十世纪 __ 一十年代 的新批评 主义 认 为,作者一旦写 完作 品就成为 了过 去,提 出一种 “作者 死 了”的观点 。笔 者从文学接受论 的角度出发 ,根据 写作 的时代背景和作家 的经历提 出此种观 点 ,仪仅是本人 的看 法而 已,是否关系 到作者真正写作 目的我们 已经不得 而知 了。正如清代 常州词派 的批评家 谭献 道: “作者之用 心未 必然 ,而读者之用心何必不然。”l1 (p3987) 词是 抒情 艺 术 ,它并 不拘 泥 于 内容表 面 。 《毛诗 大 序》里有 : “诗者 ,志之所之 ,情动于 中而形于 言。 ” 篇佳作不止于 它本身给人 的感 染力 ,还表现在它 还 町以征 形象之外给人 以无 限联想和深刻 启示 。文学作 品的好坏也 关乎作者 的人 格魅力 ,辛词 引人之处还在于辛 弃疾在屡屡 受朝廷贬 弃、打压之下还丝 毫不屈不挠 、奋 发向上的意志 力 ,终其 一生都无法实现 收复中原 的民族利 益、 自我理想 的英雄之 悲,如此种种 反映在 《青玉案 元 夕》里就是感 发生命 的力量 。柳永 、李清 照的婉约言愁之 笔仅 限于 “执 手相看泪 眼 ”的小市 民情 调和 “梧桐更 兼细雨 ”的女性情 怀 。辛弃疾空有才华却 无用武之地 ,内心 的苦楚 、悲情 无 法 去 说 ,无 处 去道 ,只 能借 助词 来排 遣 内心 的不平 衡 。 换 言之,他 的这首 婉约之词于淡淡 的艺术美感 中,富有深 刻 的人生哲理 。窃 以为,只有那些可 以把寻常生活溶 进诗 中,于无声处响惊雷的人 ,才是真正的诗人 。 注释 : [1]冷成金 : 唐诗宋词研 究》,北京:中国人民大学,2005年版 【2]吴熊和: 《唐 宋词通论 》,北京:商务印书馆 ,2 003年版。 [3]司马迁: 《史记》 (卷二四 ),北京 :中华书局 ,1 982年版 [4】宗白华: 艺境 ,北京大学 出版社 ,l 9 99g-版 。 [5]王国维: 《人 间词话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 ,2008年版 。 [6]粱令娴编 ,刘逸生校点: 《艺衡馆词选 ,广 州:广 东人 民出 版社 ,19 81年版。 [7]朱光潜: 谈美谈文学》 ,北京:人民文学出版社 ,1988年版 【8】沈松 勤: 《宋代政治 与文 学研究》 ,北京 :商务 印书馆 ,2 01 0 年版。 [9】钱钟 书: 《管锥 编》,北京:三联书店,2 007年版。 [1 0]蔡毅 : 《 “灯 火阑珊 处”一一辛 弃疾青 玉案 “元 夕”词 漫 议》,教学与进修,1984年,第1期。 【11]【南朝】刘勰著 ,周振甫译: 《文心雕龙今译 ,北京 :人民文 学出版社,1981年版。 [1 2]叶嘉莹: 《南宋名家词选讲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7年版 [1 3][清]谭 献: 复堂词线年版。 (陈婧 汉中 陕西理工学院文学院 72 300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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